La Montagne Solitaire

#TF×你# #唇色与男人#

脑洞来源:
一,最近人机恋看得有点多;二,和闺蜜挑了一上午唇膏最后一人买了个腮红。
以及既然标题是男人那么RC就不出场了,她的戏份给老千。

霸天虎

1.威震天

当你提出想让他陪你买唇膏时你很害怕自己会成为无数个被他无辜痛揍的手下之一。所幸,高高在上的银发男人同意了。
“我威震天可是堂堂卡隆角斗冠军、霸天虎领袖,注定要统治全宇宙,所以,你的唇色,必得配得上我的身份。”
“以及这种小事不需要你我亲自动手,我已经让手下买好了。”
他手中多了一支黑金包装奢华高级的唇膏,深沉的棕调血红,正如他在战场上搏杀时暗下的光学镜,霸道,富有侵略性,仿佛要将全世界踩在脚下。
“遵命,我的君王。”你涂上它,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因有这唇色与上扬眼线强硬眉峰的加持,平日清淡柔和的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驾万物的女王气场,就像那首歌里描述的一样,弯刀一般的眉,嘴唇像染着鲜血。
下巴被钳制,整张脸扭转到他的方向,你刚刚感受到那炽热的目光,就得到一个不容反抗的强硬的吻。
“你我将共同执政霸天虎。”你感觉到他内心的暗语,“我的王后。”
“生死立君侧。”你在缱绻的间隙这样低语着。
(Tom Ford Lips&Boys Lipstick 80 impassioned)

2.红蜘蛛

你只知道在踏进商场之前你的耳朵已经遭到了无数波高音轰炸,诸如“要本座陪你去挑口红,做梦去吧”“愚蠢的碳基女人”“得寸进尺”这样的话已经被重复了几十遍。
虽然他最后还是陪你来了。
“哟,指挥官还挺会挑。”你满意地看着头顶M.A.C三个字母,心里有小小的得意与幸福。这是你最爱的品牌之一。
他无视掉殷勤的柜姐,直接从架上取下一支子弹头扔给你:“这个不错。还有,要叫我大人!”
紫红调的浆果色,浓郁,成熟,与眼前的男子一样,一眼就让人动心的妖娆危险。
“本座这不叫妖娆,本座这叫霸道!”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MAC Matte Lipstick 哑光子弹头D For Danger)

3.声波

彼时你与他还没有正式在一起,这只是一次朋友间的约会。
他带你走进雅诗兰黛的柜台。
“两位想看些什么?”导购小哥热情地迎上来。
“唇,膏。”声线低沉干净。
他鲜少吐露真声。
你以为声波会选择深蓝色简约包装的倾慕系列,毕竟这很符合他的气质,但你没想到他挑选了金色管身透明亚克力的恋爱系列。
你走过去,他手里已然躺了好几支。
他递给你第一支,你打开来看,是裸粉棕色,膏体有淡淡的缎光,很低调清淡的颜色。
“这支的颜色叫Strapless,是‘羞涩色’,涂上去很显气质。”导购介绍道。
声波又递给你第二支,依然是裸色系,不过是珊瑚调,质地带有好看的细闪。
“这支Sly Wink叫做‘迷离色’。”
你觉得心里有什么好预感。没错,好的预感。
第三支唇膏被送到了面前,导购替你打开,
裸橘棕色,质地与第一支一样。
“Naked City,裸心色。”
羞涩,迷离,裸心,把三个色号的中文名连读一下,你的脸逐渐开始发烫。
最后一支,是丝绒裸粉色,名称Proven Innocent,译做……初恋色。
导购与声波交换眼神的一瞬间你没有看到。
你猛地抬头,发现一向喜形不于色、冰凉如镜的霸天虎情报官不安地绞着手指,低着头,一副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
你红着脸扭头对导购说。
“请帮我拿一支Hot Streak吧。”
Hot Streak,热吻色。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们确立关系的那天的那个晚上,在你和他交换完晚安吻熟睡在他身边时,他悄悄打开了内线频道,给白天的导购小哥发了条信息:“感激不尽,明天酒馆见,我请客。”
(Estee Lauder Pure Love Color Lipstick雅诗兰黛恋爱唇膏,提及的四个色号对应编码分别为130,350,140,200)

4.击倒

把骚包的医官叫出来逛街简直太容易了,只不过你与他一个往化妆品店跑一个朝喷漆店里冲,不过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服装店。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你和他达成了一个协议,女士优先,先逛彩妆专柜。
“尊敬的击倒先生,你这是要败光霸天虎军费的节奏啊。”你咬牙切齿地微笑着,眼睛紧盯他手中那让你又爱又恨的口红。镶嵌宝石的银色管身质感十足,膏体颜色饱满,唇膏里面还配置一面小镜子,十分方便上妆,很贴心的设计。
“您能说说为什么挑中了娇兰吗?”
“Rouge G De Guerlain dans l'ombre Gracy,”性感的法语发音从火红色头发的帅气男人口中吐出,“瞧瞧,多么完美的亮红色,多么高调引人注目,等着瞧吧我的小可爱,你涂上它肯定会吸引全世界的。”
你狠得快把后槽牙咬碎了:“这个色号比别的贵!”
哎等等,他怎么已经付账了?你看着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购物袋。
“只要我觉得你涂这个好看,再贵也无所谓,大不了少买一罐喷漆。”
“而且,这个唇膏里带的小镜子可以咱们俩人一块用,你涂唇膏我整衣装。”
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死得一干二净。
(Guerlain Rouge G De Guerlain Lipstick 娇兰臻彩宝石唇膏76 Gracy)

5.死火

跟他逛街的滋味有点一言难尽,呆呆笨笨的大块头小护士觉得你涂什么都好看,即使是哪种肤色涂了都不好看的荧光芭比粉。
最悲催的是你居然信了,并涂着那个颜色逛了一整天。
对了,Urban Decay,我恨你。
(Urban Decay Vice Lipstick Double Team)



汽车人

1.擎天柱

与领袖一起挑选唇膏是很有意思的体验,他充分发挥了当年图书管理员的好学特质,认真地向导购询问有关唇膏色系与质地的知识,并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我认为,你最适合的是这一支。”蓝发男人把宽大的手掌伸到你面前,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黑色的方管唇膏,外形很有质感,顶部有一个银色的“CD”。
Dior烈焰蓝金999,大气成熟的正红色,缎光妆效。这一支有多经典自不必说吧。
“这支的质地很滋润,你平时嘴唇会有点干。”他令人安心的蓝瞳看向你,认真地向你解释他的理由。
“而且,这个色号代表着天长地久。”
你看到平日沉稳威严的目光里浮动着浅浅的温柔。
(Dior Rouge Dior Lipstick迪奥烈焰蓝金唇膏 999)

2.大黄蜂

按照塞伯坦的年龄折算过来,他其实比杰克还小一岁,这让你有一种无良姐姐强迫弟弟陪逛街的错觉。
商场一楼琳琅满目的柜台让他差点看花眼,不过没一会儿他就锁定了目标。
“我们去那家买。”变声期末尾的男声听上去很是干净清澈,尾音上扬透出一丝兴奋。他拉着你急匆匆朝着那家柜台走去。
你挑挑眉,想不到年轻的侦察兵会喜欢少女风格的Jill Stuart,喜欢珠宝与蕾丝装饰的公主风。
蹲在架子那儿挑挑拣拣了半天,最终,他举着一支唇膏向另一边的你招手。
是很有光泽的西柚橘色,非常元气活泼。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这个色号叫‘甜蜜蜂蜜花’,所以我看到就、就直接拿了,我觉得你就是、就是我的蜂蜜花……”
你害羞地低下头,被他伸手勾起了下巴。顺滑滋润的感觉在唇上蔓延,是他在帮你有些笨拙却认真地涂着唇膏。
盖子盖上有轻微的“咔”声,然后你感到一只有力的手揽过了你的腰,紧接着唇上就覆了他的唇。
“好甜。”一吻结束,他舔着嘴唇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低着头轻推了他一把。想干嘛臭小子。
“我是Bee嘛,蜜蜂不就该采花嘛。”倔强的语气一如既往。
嗯,好像有点道理。
(Jill Stuart花舞恋唇膏03甜蜜蜂蜜花)

3.隔板

“老实交代,之前是不是问过美琪。”你眯眼看着面前粗壮憨厚的人儿,手里把玩着他刚递给你的小玩意。黑色磨砂圆管,很有分量感,子弹形的膏体,是明艳的哑光玫红色,很时尚,也不失女人味。
“不是,我……”粗犷浑厚的声线听上去有些着急,他想解释,但越着急越张口结舌。
“行了不逗你了,这个颜色我觉得很好看。”这句话的确发自内心,玫红色是你最爱的色系之一。
你转身面对镜子仔细涂上,再转头面向他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Make Up For Ever Artist Rouge Lipstick玫珂菲明星挚爱唇膏哑光系列M203)

4.救护车

你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作为医生的职业病不要犯。
只不过----事情总会向坏的方向发展。
墨菲定律简直是真理啊。
你眼看着救护车头头是道地分析着重金属和香料的危害,分析着过度包装对环境的影响,旁边的导购脸色已然变绿。
所以你果断拉着他走向了倩碧的柜台。
“这才对嘛,医生就该买医生的品牌。”救护车满意笑道,“现在,让大师来帮你选择吧。”他说这话时眼里放出的光简直和车灯有的一拼。
救护车讨厌香味,反感华丽的包装,简简单单才是真,这是他的原则。
“看看我挑的颜色能不能让你打个高分。”他把唇膏递到你面前。
包装没有太多亮点,是简约的方管,一半是唇膏的颜色,另一半银色写着CLINIQUE的字样,很清爽干净的风格;奶油质地的豆沙粉,非常日常的颜色,很好地提升气色又不夸张,如同邻家姐姐一样温柔可人。
“不愧是大师,眼光果然独到。”你夸赞道,看见他嘴角得意的笑容。
“作为给大师的scholarship,晚上可否请您给我做一次全身检查?”你凑到他耳边坏笑。
他定定地看了你几秒钟,然后赶忙催着导购帮你们打包结账。
“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何况你的病只有我一个人能治。”他在看不见的地方捏了你的腰一把。
(Clinique Pop Lip Colour+Primer 倩碧撞色小方唇膏14 Plum Pop)

5.千斤顶

千斤顶,人送外号爆炸千,两把武士刀闯天下,最是特立独行。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他会为你挑什么颜色?
难怪人们说他特立独行,他直接过滤掉了那些耳熟能详的牌子,走到了一个看上去非常炫酷个性的品牌处。
来自英国的Ciaté London,小众,产品色彩大胆跳脱。
“固体唇膏实在没意思,为什么不试试唇釉?这支就很好。”
这个颜色对你来说可以接受,金属珊瑚色带粉金偏光,质地很滋润很显色。
“不行,还是太平淡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挑中的所有颜色在你手上都试了一遍。
呃……这是你唯一能发出来的音节。
除去珊瑚色外,你的手臂上分别是:金色偏光裸土棕,银粉偏光暗黑紫,纯银偏光浓青绿,而且无一例外都是金属色。
“Relax,babe,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参加音乐节和演唱会的机会,金属元素当然不能少了。”看着逐渐黑下来的你的脸色,他连忙摆手解释。
“我回头就跟救护车要扳手。”
“不不不亲爱的你不能对我这样。”
“咱俩是不是有必要打一架?”
“当然有必要,只要你能消气。”他讨好地抱住你,“只不过,do you think you can win me in bed?”
千斤顶,卒。
(Ciaté London Glitter Flip Metallic Glitter Liquid Lipstick,提及的四个色号分别为Chaos,Lovesick,Fortune,Siren)

注:
1.唇膏名称没有中文翻译的是国内没有的品牌,没有官方翻译,所以直接把原名称写上去;
2.在欧洲王妃是对亲王与王子正妻的称呼,王后是国王正妻的称呼,霸天虎可以算是威震天一手创立的王国,所以他称呼“你”为“王后”。
3.如果有小伙伴觉得为什么没有YSL和GiorgioArmani的话,我个人觉得这两个已经热门到烂大街了,所以没有写进去;
4.能看到这儿我非常感谢你的捧场,非常感谢。

指尖上的星辰海
(Innisfree指甲油48号宇宙畅游)

【密林父子/瑟莱】Smooth Operator5

CHAPTER FIVE 以生命为代价购买你的爱情

瑟兰迪尔与莱戈拉斯要订婚了,典礼于感恩节当天在瑟兰迪尔家举行。自然,双方的亲友们都会出席,而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把瑟兰迪尔及其势力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陶瑞尔是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个人,她十分担心老友的状况,同时也担心着任务能否顺利完成。但毕竟这是莱戈拉斯人生的头等大事,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异常,要好好装扮一番。于是,在感恩节当晚,她身着淡金色透视长裙、脚踏细高跟舞鞋、妆容精致地出现在别墅,吸引了一众宾客灼热的目光。
        此刻大概6点半,夕阳的余晖恋恋不舍地与哈林顿湖道别,湖面波光粼粼如碎金闪烁,在湖畔嬉戏的小伙子和姑娘们有说有笑地回别墅客房换衣服;停车场上轿车停了足足四五排,车门打开,飘出许多娇媚的面孔,草坪和台阶边,热烈的攀谈与淡漠的寒暄随处可闻;宴会厅里,火鸡香气四溢,银质餐盘光彩熠熠,人们倚着栏杆漫不经意地品味着酒水。穹顶华丽的水晶灯笑意盈盈地凝视底下由疏落渐渐变得密集的人群。
        化妆间。
        莱戈拉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年轻的女造型师摆弄着他的金发,镜中的他墨绿色丝绒燕尾服加身,额边长发被编了两条细细的辫子系在脑后,肤色苍白,薄唇没有丝毫血色。
        姑娘往后退了两步,打量着俊美的少年,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相貌这么讲究的衣服,怎么脸上没一点气色呢?”莱戈拉斯回头勉强一笑,拿起梳妆台上一支变色唇膏递给她。
        淡淡的珊瑚红在唇上蔓延,镜中的人儿容颜终于舒展开来。
        “我的绿叶,永远这么迷人。”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莱戈拉斯看见月长石握住了祖母绿,令他安心,又感到痛心。他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爱人,身着同款黑色燕尾服,浓眉朗目,铂金色长发一如往常桀骜不驯披散。
        瑟兰迪尔唇边的留兰香味道与莱戈拉斯唇上同样的清香交缠在一起。
        造型师十分知趣地退了出去,化妆间留下拥吻的二人。
        一吻结束,瑟兰迪尔温柔的话语让莱戈拉斯的心又加深了疼痛:“我们走吧,客人们还在等我们。”

        陶瑞尔看了一下大厅内的挂钟,七点了,差不多是他们出场的时候了。她装作不经意地环顾四周,身边的人们没有什么异常,一看就都是些年少多金的浪荡子,肯定是瑟兰迪尔在风月场的朋友;再远一些,也就是离舞台近些的地方,警局的同事三三两两在人群中说笑,而其余人,虽然打扮也很庄重,但是目光透着常人没有的阴狠,她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他们衣服里隐藏的手枪的轮廓。陶瑞尔心跳加速,她只求在宣读誓言的时候不出乱子,本来局里要求在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动手,但她死活不同意,她可不想毁掉老友的订婚仪式,于是只得将时间推迟到舞会。
        人群突然凝滞住,继而爆发热烈的掌声,陶瑞尔看向入口处,只见瑟兰迪尔与莱戈拉斯携手缓步而来,二人的外形简直无可挑剔,如同神袛一般完美,只是……她留神细看,莱戈拉斯的目光明显在游离,脚步也有点踉跄。
        她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着。
        台上,瑟兰迪尔开始致辞了,陶瑞尔全部注意力都在台上的莱戈拉斯和靠近舞台的人上,只依稀听见瑟兰迪尔说了什么“感谢上帝赐予我莱戈拉斯”“我愿用生命护他周全”之类的话,很好,没出事。接下来是莱戈拉斯,他有些结巴,得亏这在外人看来是被幸福和羞涩冲昏了头,而且他的誓言听上去还算是真情实意,有惊无险。然后陶瑞尔看见月长石握住祖母绿高擎在半空,两颗名贵宝石闪耀的光彩反射到台下每个人的眼中,迎来一波又一波喝彩与掌声。
        按照中洲市的习俗,订婚仪式后盛大的歌舞晚会要进行到半夜。乐团已经抵达,一对对的人儿已经准备就绪。那些不打算跳舞的人,则三三两两聚在餐桌旁尽情享用着美酒佳肴。
        舞会开始了,上百双金色银色的舞鞋开始旋转,踩着上空洒下来的新鲜玫瑰花瓣优雅地蹁跹。乐团女主唱各方面像极了Sade,如红酒般醇厚的声线的香味在宴会厅中飘散,旋律不算太出彩的舞曲,被她的嗓音演绎出了皇室般高贵典雅的感觉。
        陶瑞尔与舞伴在池中旋转着,裙摆漾出一层层光涟,仙气十足,美得不可方物。她嘴角挂着迷醉众生的笑,眼睛却仔细地扫描着附近。一抬头,她看见瑟兰迪尔拥着莱戈拉斯靠在二楼的栏杆处,看上去十分亲密,正巧这时莱戈拉斯也朝舞池看过来,与她目光正好相撞,她便送过去一个微笑,既表示祝贺也表示信任与肯定。只是,这在占有欲极强的瑟兰迪尔看来,就是在“勾引”他的绿叶。
        “那个穿金色裙子的姑娘怎么冲你笑呢?”瑟兰迪尔坏心地凑到莱戈拉斯耳边,说得他红了脸,“那是我老朋友……”
        “不许脸红,你只能为我脸红。”瑟兰迪尔霸道地拥着莱戈拉斯下楼旋入舞池,莱戈拉斯不会跳舞,但在瑟兰迪尔的引领下,他的步伐居然十分亮眼。
        不过幸运的是这首曲子很快就完了,莱戈拉斯羞得推开瑟兰迪尔跑走,惹得周围人捂嘴偷笑。
       

        陶瑞尔循着莱戈拉斯的踪迹,找到二楼一处几乎没人的餐桌,发现他正叉着火鸡大嚼特嚼满嘴流油,不禁笑出声:“哥们,悠着点儿。”
        “今天你看上去不错。”莱戈拉斯向来不太会夸人,陶瑞尔一直明白这点,她优雅地欠身,“多谢夸奖。”接着她看见了目标人物也上了楼梯,走过来搂住了莱戈拉斯,于是又向瑟兰迪尔致意:“恭喜你们。”
        三人举杯轻碰。
        毫无预兆地,瑟兰迪尔的一句话,让莱戈拉斯和陶瑞尔如同冰雕一般冻住了:“亲爱的绿叶,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在他摊开的左手手心,赫然躺着一枚黑色的无线耳机。这是他从莱戈拉斯的牛仔裤里翻出来的。那天他在整理莱戈拉斯的旧衣服时,它在坏了拉链的口袋中不轻不重地硌了他一下。
        莱戈拉斯的脸刷地变得惨白,陶瑞尔的酒杯从手中滑落,粉身碎骨,深红的液体染上了淡色的裙角。这微小却恐怖的错误,只要犯一次,便足以致命。
        “一个普通青年,怎么会有这种军警专用的无线耳机,虎口上又怎么会有长年握枪的人才会有的茧?你是警察对吧,你们想把我送进监狱对吧?”爱人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颤抖的声线浸透悲愤与绝望,莱戈拉斯感到手上传来剧痛,他的手已被瑟兰迪尔死死地攥住,“莱戈拉斯,你的身份是假的,那你对我的感情呢?”
        “是真的,我的爱不会有假的……”莱戈拉斯想用一个吻表达他的心,即使他与他的身份对立,他就是他的爱人不会错。只是,令他心碎的是,瑟兰迪尔狠狠推开了他。
        陶瑞尔见此机会,从餐桌上抓过一把牛排刀向瑟兰迪尔飞掷过来,瑟兰迪尔偏头堪堪躲过,刀尖钉到了后面数米开外的墙壁上,一缕被削断的长发悠悠地飘到地上。
        莱戈拉斯绝望地呆立在旁边看着瑟兰迪尔与陶瑞尔打斗。陶瑞尔善用刀,她又取了一把牛排刀飞身旋转着向瑟兰迪尔攻去,刀刃直切向那人咽喉处,瑟兰迪尔一个潇洒的后空翻踢掉了她的刀,落地瞬间他接住从半空坠落的牛排刀反手刺向陶瑞尔心脏,陶瑞尔一惊,迅速后仰躲过一劫。瑟兰迪尔险些刺到陶瑞尔身后的餐桌,索性旋转180度,顺手一扫,扫掉了好几个酒杯和烛台。
        杯盏碎裂的声音有些刺耳,舞池中有些人惊异地抬头看过来,看到了斗得难舍难分的瑟兰迪尔和陶瑞尔,顿时开始议论纷纷。乐团不得不停止演奏。
        瑟兰迪尔攻势开始变得凌厉起来,加之陶瑞尔拳脚功夫的确逊他一筹,她就渐落了下风。她向莱戈拉斯投去求助的目光。莱戈拉斯见好友招架吃力,不再犹豫,也加入进来。形势好转了些,可二对一仍然只是勉强打平。莱戈拉斯真正见识到了瑟兰迪尔的身手。不过他很快发现,瑟兰迪尔对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反攻而只是防守。他的心又一次抽痛起来,声带不受控制地振动,叫出了他的名字。
        瑟兰迪尔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就是这一瞬间立刻被陶瑞尔捕捉到。她高高抬腿,不顾裙摆差点撕裂,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回旋踢,鞋跟直指瑟兰迪尔颈动脉。正常情况下,如果被她的细高跟划到,那么动脉处必定鲜血喷涌,瑟兰迪尔也必死无疑,任务就算完成了。
        然而,莱戈拉斯接下来的行为,改变了整个事件的走向。
        他绕到正面一个正踢直中他腹部。
        瑟兰迪尔毫无防备,踉跄退后数步,但也恰好避开了陶瑞尔的鞋跟。陶瑞尔这一踢,不仅又踢倒了四五个烛台,而且踢倒了餐桌上高高垒起的香槟酒玻璃架。架子倒了,玻璃噼里啪啦碎裂。这动静可了不得,底下所有的人都仰头看过来,埋伏在人群中的警员们和瑟兰迪尔的同伴们开始搏斗,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珠光宝气的女人们在男伴的保护下跌跌撞撞逃离,场面彻底失控。
        “莱戈拉斯!”陶瑞尔颇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老友会在这节骨眼上出差错。只是她现在心里不特别怨莱戈拉斯,倒是想把那愚蠢的局长碎尸万段,想出这么个破计划,非但没解决瑟兰迪尔,反倒搭上好友的感情,真是够了。
        瑟兰迪尔挨了莱戈拉斯力道十足的一脚,五脏六腑都受到震动,喉咙甚至尝到了腥甜味。他勉强扶着桌子站稳,眼神复杂地看了莱戈拉斯一秒钟,就又展开对陶瑞尔的攻击。经莱戈拉斯这么一折腾,陶瑞尔明显受了影响,出招的力道与速度都大打折扣,不敌瑟兰迪尔更甚。
        空洞、迷茫、疼痛、愧疚,无数种情绪色彩在莱戈拉斯眼中交织碰撞。他痛苦万分地捂住了脸。
        微微睁眼,从手指的缝隙处,他看到了餐桌上几个仍旧完好的酒杯。
        那壁厢,陶瑞尔节节败退,被瑟兰迪尔连连击中要害,又被掐住了脖颈狠狠地甩到二楼栏杆处,栏杆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开了一个大缺口,幸亏边上还有部分残余,才拦住了陶瑞尔没掉下楼去。她白皙的额角被木片划破了,流出红艳艳的血。
        瑟兰迪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转身准备离开。莱戈拉斯冲过去扶起陶瑞尔,又急走两步追上瑟兰迪尔,指尖刚刚碰到瑟兰迪尔肩膀,谁料到那人回身又是力道超人的一记直拳,不偏不倚正中莱戈拉斯胸口。莱戈拉斯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后退几步,眼看就要从栏杆缺口处坠落。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与陶瑞尔同时惊呼出声。瑟兰迪尔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莱戈拉斯的手臂用力一拽,将莱戈拉斯扯到怀中紧紧抱住,再没有放手。
        画面在此刻定格了。
        血,从男人的嘴角处漫流出来,顺着线条精致的下颌滴落,抱住少年的有力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高大魁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缓缓软倒在地。
        被带倒的莱戈拉斯,右手颤巍巍地松开,随后又惊慌地攀上瑟兰迪尔的左胸,仿佛这样,他才能替爱人分担一丝丝那由他亲手造就的致命的疼痛。
        在那里,插着一支高脚杯的断脚,圆圆的杯底留在外面。那是莱戈拉斯用手上的祖母绿割开的。那个最后的拥抱,带给了瑟兰迪尔来自爱人的死亡。
        瑟兰迪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他想再抚摸他的绿叶,却在渐渐淡褪的疼痛中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那双亲吻过莱戈拉斯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薄唇嗫嚅着,吐出断断续续的“Legolas”,那个对他而言最美好的单词。勉强抬起的手,终是无力地垂落,那双美若宝钻的蓝眸,逐渐被黑暗覆盖,月长石的光辉在一瞬间黯淡下来。
        泪水模糊了莱戈拉斯的双眼,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随着那双眼睛的闭合“咔嚓”一声碎裂。他半跪半趴在爱人身侧,徒劳地用自己的体温补充瑟兰迪尔逐渐流失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的泪痕已干透,破碎的心已化为齑粉。一切已尘埃落定。莱戈拉斯听见了熟悉又刺耳的警笛,知道瑟兰迪尔的同已束手就擒。他凄惨地冲着永远不会再回应他的爱人笑了一下,用力拔出插在他胸口的杯脚,撕裂着那致命的伤口涌流出渐凉的鲜血。右手的祖母绿靠住了月长石,左手将断脚锋利的缺口对准了自己的动脉。
        一楼的舞池,宾客早已作鸟兽散,华贵的首饰舞鞋散落遍地,一片狼藉。只是,乐团还没有离开。女主唱悠悠地拿起了话筒。
        倒在瑟兰迪尔胸口,闭上双眼前,莱戈拉斯依稀感到了他与他的血液流淌在了一起,听见了陶瑞尔痛彻心扉的喊叫,还有,他们初次相遇时的那首Smooth Operator,迷茫地,悲情地,仿佛在讲述着发生的一切。
        No need to ask,he's a smooth operator
        Smooth operator
        Smooth operator
        Smooth operator ……
       

                                                                        ——全文完

【密林父子/瑟莱】Smooth Operator 4

第四章(依旧没人看)

CHAPTER FOUR  蒙蔽了双眼,仍旧后知后觉
  

        Face to face,each classic case.We shadow box and double cross yet need the chase.
        这天瑟兰迪尔出门去了,莱戈拉斯便打算到外头转转。很多人对于自己从小生长的城市都不熟悉,莱戈拉斯想利用这一天好好把市区逛个遍。
        九月下旬的中洲市褪去了夏天火热的外衣,气候湿润凉爽,温和宜人,来自海洋与湖泊的风柔柔地抚着摩瑞亚商业街两边的棕榈树和梧桐树,一家家招牌或独特奇妙或精致华美的店铺悄悄露出脸,诱引着行人们。这被诱引的人就包括莱戈拉斯,他逛了不少店,买了一件又一件礼物,全是给瑟兰迪尔的。
        果然还是无时无刻想着他,莱戈拉斯颇想苦笑。
        他掏出手机打开日历看了看,距离deadline还有两个月,正好是到感恩节那天。时间略有些紧迫。他拨通了陶瑞尔的电话。
        “陶瑞尔,是我。”
        “你终于光明正大给我打电话了。”好友的揶揄让他红了脸,“蜜月过得不错哈。”
        “别开玩笑,还有两个月不到。罗林咖啡厅见。”莱戈拉斯抬头,正好看见旁边咖啡厅的招牌。
        莱戈拉斯变了。陶瑞尔第一眼看见昔日老友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发生。
        “计划有变故。”莱戈拉斯坦言,双目根本不直视陶瑞尔,手中的锡勺不停地搅拌着咖啡。
        “什么变故?”
        “执行者出了问题。”
        陶瑞尔立刻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道:“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坚持反对这玩意儿到底。”让莱戈拉斯去接近瑟兰迪尔,成为他的恋人,混入他的社交圈,相当于在他身边安插一个间谍,时机一到就立刻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她仍记得当局长提出这个计划时,她第一个拍案而起坚决反对,她明白莱戈拉斯绝对不会不爱上瑟兰迪尔,他从未品尝过爱情,一旦成瘾,那将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毒品。可局长的理由同样充分:瑟兰迪尔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莱戈拉斯这样单纯的人,他身边的人亲近他都抱有某种目的性,而与众不同的莱戈拉斯有很大的把握吸引瑟兰迪尔。陶瑞尔毫不动摇,其他警官和警员却赞成了这个方案,原因是他们不愿意耗费大量警力进行硬性追捕,那势必牵扯他们自身,他们都明白瑟兰迪尔势力庞大,谁都不愿意以身犯险。所以他们宁愿牺牲莱戈拉斯。少数不得不服从多数,她只能妥协。
        莱戈拉斯的表情十分平淡,微微颤抖的手指捏着勺子,把咖啡的漩涡打乱。
        “事已至此,我只能尽全力助你。”她把手搭在老友肩膀上,略微用力,传递安慰和信任。莱戈拉斯勉力一笑。
       

        “你这是乱花钱。”瑟兰迪尔皱眉头,极力掩饰住自己对于这份礼物的喜爱,故意板正语气教训莱戈拉斯不懂事的行为。在他食指上是一枚男戒,精巧富有设计感的白金底座被打造成藤蔓的形状,嵌着碎钻,环绕着切割完美流光溢彩的上等月长石底座,底座另一面刻着“Thranduil”的花体字样。整枚戒指风格华贵,正符合瑟兰迪尔个人喜好。同时,月长石有“唤醒心上人的热情,带来美如月光的爱”之意。瑟兰迪尔对于宝石很有研究,自然明白莱戈拉斯的心意。
        他努力把视线从戒指上挪开,用眼神向莱戈拉斯表达他的欣喜和感激。正好,他也花了一天时间精心挑选了一份礼物送给莱戈拉斯,他相信它一定会惊艳到他。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在莱戈拉斯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缓缓打开,十分高兴地看到他小情人的眼睛越睁越大。
        晶莹剔透颜色饱满的叶形祖母绿,羞答答地被铂金底座托举着,静悄悄地散发着璀璨的光辉,黑丝绒尽职尽责地衬托着它的闪耀,如同孔雀尾羽般美艳,但同时也有恰到好处的低调,亮眼却不张扬。瑟兰迪尔取下戒指,捧起莱戈拉斯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戴在食指上。永不褪去的光彩,象征自然的爱与美好的人生,瑟兰迪尔希望他的绿叶永远不会枯萎。
        但捧起莱戈拉斯右手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少年手上虎口处的薄茧,那是长年握枪的手才会有的。瑟兰迪尔眼神一暗。
        “我还记得那晚你扶我下车时,一头长发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结合的时候,你吻着我,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流到你的眼中,那样令我沉醉……”耳畔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沉浸在回忆中,带了几分羞涩,瑟兰迪尔不自觉地抱紧莱戈拉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亦想起他从索林手中救出莱戈拉斯时他的样子,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中未消散的恐惧让他心生怜爱与疼惜,天知道那一瞬间他多么想把索林碎尸万段;还有莱戈拉斯穿着睡衣站在客厅为他梳理头发的时候,他的淡香飘入他的鼻腔,勾起他的无名欲火,然后就是疯狂的占有;还有莱戈拉斯美味的早安吻、销魂蚀骨的清晨……
        可是,这样美好的他,竟然是——
        瑟兰迪尔生平最讨厌的那个6字词语。
        Police.
        他多么希望是他看错了,于是他握住他的手,假装亲密地抚摸着,可指尖令人绝望地再触及到他虎口处该死的茧。
        莱戈拉斯仍旧沉浸在回忆里喃喃地诉说着,瑟兰迪尔狠狠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用自己的唇狠狠封上他的唇。他不愿再听他那些回忆过往的甜蜜话语。巨大的裂缝在冰封的心脏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着,迅速变宽,加深。
        外面的哈林顿湖湖面起了一层又一层波浪,湖边的梧桐和芦苇开始摇摆起来。中洲市刮起了罕见的大风。

【密林父子/瑟莱】Smooth Operator 3

CHAPTER THREE  在昼夜轮回中迷失自我

        A license to love,insurance to hold.
        Melt all your memories change into gold.
        His eyes are like angel,but his heart is cold.
        瑟兰迪尔是个爱情圣手。
        他四处漂泊,周旋在各种各样的美人中间,披着完美的皮囊与他们谈笑风生。往往只要几句话,就可以让他们陷入对他的迷恋,然后在一个又一个顺理成章的夜晚在他面前心甘情愿脱下自己的衣服,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就这样建立起一段又一段的关系,然后从这些暂时情人嘴中撬出有用的信息,扩大自己的生意与势力范围。
        但以肉体关系为基础的感情十分薄弱,容易破碎。破碎后,薄情的人会直接和他分道扬镳,痴情的人会苦等他的再次降临,但是往往只是徒劳。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
        除了情场高手,他还有一个身份——毒枭。他贩毒却极少吸毒,正如他常常喜欢某个人但从未爱上谁。他做生意的原则在圈内十分出名:若是对方相貌平平,就交付正常的金额;若是秀色可餐,那么不论男女,在正常金额的基础上附赠一次交欢。他对于毒品与钞票有着变态的痴迷,他痴迷于人们吸毒时醉生梦死的麻木,痴迷于那些“伙伴”在毒品的作用下软倒在床上对他极尽媚态,痴迷于看着他银行账户上的数字滚雪球似的增加,痴迷于那些闪着光的常人望洋兴叹的奢侈品标识。他的头脑足够精明,每笔生意都能拿到质量上上乘的货物或者数额高得吓人的利润;他同时也很高明,行踪足够诡秘,尽管贩毒十余载,官方对于他的身份仍是捉摸不透。他是谜一样的人。
        那天晚上,他刚刚与美艳性感的Alessia Rusty达成交易,按照他的原则make love to her.完事后,Rusty头也不回地走人,他则又得到了一批优等货物。但是他突然发现,这样奢靡又危险的生活其实十分单调,令他有些厌倦,他问自己一辈子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被警方抓获或者死于非命之类的结局。
        这时,他发现莱戈拉斯站在他的门口,仿若幽暗腐败的森林中一股潺潺清泉,与妖娆美丽又城府颇深的Rusty完全是反义词。他承认那一刻他冰封多年的心有了悸动。后来莱戈拉斯仓皇地离开,他想到他可能对自己雪茄中的鸦片产生了反应,立刻心急火燎赶往卫生间。他发现索林要对他下毒手,于是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多年的兄弟狠揍了一顿,将莱戈拉斯带回了他从未有外人进入过家。
        后来的一切就那么发生,如同恶俗的电影情节一般,不真实,却也理所当然。
        瑟兰迪尔在早上被吻醒时有一刹那的错觉,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个梦,但他很快意识到莱戈拉斯的主权已经完完全全地归属于他,心中充满得意与怜惜,还有一点点愧疚。只是当他直面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欲火不受控制地席卷了全身。于是,一个热辣销魂的清晨就这么开始了。

        没有人知道,在瑟兰迪尔说出“take you home”这几个词的时候,莱戈拉斯的心中有多么温暖与辛酸。
        三岁时父母双双亡于车祸,幼小的他几经亲戚“转手”后流落到了孤儿院。在那里,他结识了有一头烈焰般红发的女孩、后来成为他得力搭档的陶瑞尔,他们互相扶持着度过了没有父母亲人疼爱的童年,双双以优异成绩提前毕业考入中洲警校,成为两名最出色的年轻警察。莱戈拉斯和陶瑞尔对对方没有非分之想,只把对方当作亲人,但陶瑞尔有了男友奇力后,莱戈拉斯觉得失去了一片天。他曾当着陶瑞尔的面恶狠狠地损奇力像个矮人一样丑。归根结底,他不想世界上唯一关心自己的人被其他人抢走。
        那天,他们得到最新任务,去密林酒吧监视已被政府怀疑多年却始终抓不住任何把柄的瑟兰迪尔。听到“密林酒吧”时,他的脑中出现了只有在好莱坞大片里才有的场景:缭绕的烟雾,嘈杂喧嚣的音乐,艳俗的女人和粗俗的男人等等,让他光想想都觉得反胃。事实果真如此,他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就惹来了一群登徒子的咸猪手,好在陶瑞尔很快发现了瑟兰迪尔的位置。陶瑞尔真是个好演员,一人挑大梁演了场去各个包厢找负心男朋友的独角戏。
        他进了瑟兰迪尔的包厢,被他的容貌与气质所惊艳,接着他敏锐的嗅觉告诉他燃烧的鸦片的味道,他逃脱瑟兰迪尔令人窒息的威压,又险些遭索林摧残。被瑟兰迪尔带回家后,在那张豪华大床上,他把他的身体交给了瑟兰迪尔。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最独一无二的夜晚。

        搁在以往,这只不过又是一次你情我愿的one night stay,但这次不一样,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成为了真正的恋人。
        瑟兰迪尔与之前人的来往明显地少了。有闲暇时间,瑟兰迪尔会带莱戈拉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旅行,从西部风情万种的洛杉矶到中部风雪呼啸的芝加哥,再到东南边的基拉戈,正如歌中所唱:Coast to coast,LA to Chicago ,western male across the north and south to Key Largo,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no love for sale.
        他们的心灵融合程度越来越高,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轻而易举地明白对方的想法,无需言语;肉体同样如此,一个轻吻或者一次爱抚往往就是一场淋漓欢爱的开端,他们疯狂地攫取着彼此的肉体,毫不掩饰对于对方的渴求,红肿的唇,迷离的眼,滑落的汗,疯狂的律动,销魂的喘息,直至最后一刻的来临。
        瑟兰迪尔的故人们对于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惊雷滚滚,他们从来没见过瑟兰迪尔对于恋人这样忠诚,于是他们大胆地预言,莱戈拉斯是瑟兰迪尔最后一个枕边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可莱戈拉斯从未忘记他的身份,他明白这终究会成为一切幻象灰飞烟灭的导火线,可他不舍得割弃这份情感。他强忍着痛苦,每天坚持与陶瑞尔秘密联系,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情报与线索,终于让警方彻彻底底确认了瑟兰迪尔的毒枭身份。
        一颗心在融化,一颗心在封冻。

【密林父子/瑟莱】Smooth Operator 1

入魔戒霍比特人坑挺长时间了,瑟莱这一对简直不能再爱,又因为最近突然又喜欢上很久以前听过的Smooth Operator,于是写了这么一个文。瑟爹毒枭,叶子警察,叶子执行任务和瑟爹坠入爱河,大概就是这么个剧情。真新手写文,不喜请各位大佬轻喷。下面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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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灯红酒绿的夜晚,你我相遇

       
        “!!!”莱戈拉斯从梦中惊醒,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聚焦,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从窗帘缝中悄悄探头的几缕晨曦,隐隐可见的湖面上的粼波,有淡淡光泽的红木地板,设计华丽的室内家居,身下柔软的床单。
        以及身旁男人熟睡的侧颜。
        莱戈拉斯俊秀的眉头舒展开来,目光落到身边的男人面上,不自觉多了几分柔情蜜意,尽管身上的酸软和腿间的疼痛仍在告示着瑟兰迪尔昨夜对他的占有。他在男人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瑟兰迪尔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紧接着,一双堪比钻石闪耀的蓝眸便睁开了。只那一瞬间,莱戈拉斯就一失神,仿佛被那双眼勾去了心魂。
        瑟兰迪尔满意地一勾嘴角,回味起昨夜那青涩的美味,趁身侧那美少年出神的当儿,敏捷地一翻身将莱戈拉斯压在身下……

        Diamond nights and ruby lights high in the sky.
        光怪陆离的各色灯光,令人欲火焚身像是呻吟的歌声,穿着性感妆容妖娆的女人,口袋装满钞票目光充满色欲的男人,穿过黑暗向各个角落手里飘去的鸡尾酒,空气中交织着烈酒香烟香水的污浊气息。
        这里是中洲最负“盛名”的密林酒吧,全市罪恶交易的最大温床。
        莱戈拉斯强忍着刺鼻的烟雾,拒绝两三个女人的香烟,避开四五个男人心怀叵测的目光与不安分的手,找了个还算凑合的吧台坐着,随便点了杯饮料,心不在焉地啜着吸管,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搜索着附近。
        “Diamond life,lover boy,he move in space with minimum waste and maximum joy……”舞台上的歌手眼神迷离魅惑,吟唱着那首著名的Smooth Operator(《爱情圣手》),空气中浮动着叫嚣的情欲。
        “莱戈拉斯,十一点方向走廊,瑟兰迪尔在106包厢。”无线耳机中传来搭档陶瑞尔的声音,莱戈拉斯立刻警觉起来,猛吸了一大口饮料,起身理了理着装向那边走去。他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衬衫与剪裁得体的牛仔裤,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白净细致的锁骨,一头漂亮的金发随意披散。这样干净的装束与酒吧里纸醉金迷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同样吸引人千百倍。

        He's playing with another girl and playing with another heart .Placing high stakes making hearts ache.
        女人擦拭掉腿间的泥泞,满意地穿好紧身短裙和细高跟鞋,将披肩大波浪理了理,补涂了一下唇膏,接过瑟兰迪尔递给她的一沓钞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瑟兰迪尔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价值不菲的面料瞬间恢复平整,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欢。准确来说,是肉体交易。
        酒杯里的白兰地摇曳出昏暗的光。瑟兰迪尔掏出一根加入极少量鸦片的雪茄,点燃。他吸雪茄的动作十分优雅,再配上披散着的白金色长发、考究的纪梵希高定西装、奢华的百达翡丽男表与意大利手工皮鞋,让他看上去像个上层名流。他掏出一份名单,划去第十七个名字——Alessia Rusty,正是刚才的女人。
        名单上的人都是他的生意伙伴。每做成一笔交易,他都会按照他的原则给他们报酬:若是相貌平平,就交付正常的数额;若是秀色可餐,则在正常价格75%的基础上附赠一次交欢。不论男女,一视同仁,都是宣泄欲望的工具。
        外面的音乐声飘了进来:“Diamond life,lover boy,he move in space with minimum waste and maximum joy……”瑟兰迪尔冷笑了一声,这首歌的歌词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璀璨人生,玉容无暇,漂泊不定,以极小代价换取最大乐趣。但是,这并不是他冷笑的主要原因。
        “谁允许你打开我的包厢门?”他语气平板地开口,斜睨向门口的人。
        立在那儿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细而不瘦的少年,20岁左右,雪白的衬衫,微微敞露着领口,脖颈上有好看的美人筋,下颌棱角分明。瑟兰迪尔的视线逐渐上移,一张俊秀的脸映入眼帘:水润的微红的唇,白净无暇的肤,挺拔的鼻梁,一双似有繁星闪烁的眸与漂亮的眉形。纯澈,光亮,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净百倍。
        一贯处变不惊的瑟兰迪尔罕见地失神了。
        “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莱戈拉斯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眼角余光却偷瞄着瑟兰迪尔手中的雪茄,他异于常人的敏锐嗅觉已经感到了鸦片燃烧的味道。这点分量对常人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但对莱戈拉斯来说就是十几倍的浓度了。
        瑟兰迪尔回神,轻咳一声掩饰窘迫。
        “我马上离开……”莱戈拉斯一鞠躬,转身正要离开之际,身后传来低沉的命令声,“站住。”那声音虽然不算太高,但有着王者般的威势,让莱戈拉斯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你有什么目的?”瑟兰迪尔向来不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但这次他罕见地破例。这样干净的少年不该出现在这种满是金钱肉欲和罪恶的地方,他应该在绿茵场上挥舞高尔夫球杆,或坐在现代化的图书馆安静地阅读;他应该享受同伴的赞扬与爱慕,呼吸最新鲜的空气,而不是拼命躲开各种下流人的调笑,忍受香烟与雪茄的烟雾。想到这儿,瑟兰迪尔灭了雪茄,因为他看见他的眉头轻微地皱着。
        但莱戈拉斯想的跟瑟兰迪尔完全南辕北辙。听到那两个问题的瞬间,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不自觉沁出冷汗,甚至感到无线耳机的电流声被放大了无数倍,身份暴露的恐惧让他难以招架。
        “以后别再交狐朋狗友,他们只会把你带坏。”
        莱戈拉斯悄悄松了口气。他的内心有一种奇怪的悸动,瑟兰迪尔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关心他。
        “你可以走了。”瑟兰迪尔这句话对莱戈拉斯来说简直像特赦令,他立刻离开了包厢,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威压。
        “莱戈拉斯,怎么样?”耳机中又传来搭档的声音。“一切顺利,目标已锁定。”

        回到刚才的吧台,陶瑞尔已经等他多时了。看见搭档完好无缺地出来,她明显放松了不少。但看见莱戈拉斯一副魂不守舍面色惨白的样子,她的心又陡然悬吊起来,精致眼影与飞扬眼线装饰的灵眸透出显而易见的关切和紧张。
        “我没事,挺好的。”莱戈拉斯冲她勉强笑了一下。对他来说嗅觉敏锐是福也是祸,它的福让他成为中洲警局最出色的缉毒警察,祸就是刚刚瑟兰迪尔手中掺杂鸦片的雪茄燃烧的味道刺激得他十分难受。
        下一秒,两人接到上级命令:莱戈拉斯随机应变按计划行事,陶瑞尔回警局与莱戈拉斯随时保持联系。没人敢违抗命令,陶瑞尔只能担忧地看了莱戈拉斯一眼,然后快步走出了密林酒吧。
        陶瑞尔的背影刚消失,莱戈拉斯就撑不下去了。刚才他不想让搭档兼青梅竹马的她太担心,所以强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此刻恶心头晕的感觉毫不留情传达给了大脑皮层,莱戈拉斯推开人群向卫生间狂奔而去。当然在这之前他没忘记把无线耳机取下来藏好,他的动作足够迅速和精妙,外人看来不过是撩了一下头发。
        撑着洗手台将胃里的内存全部清空,又用水洗了洗鼻腔,恶心的感觉缓解不少,头晕却没怎么减轻。莱戈拉斯晕头转向地准备离开,然后好死不死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感觉跟撞在橡皮墙一样。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莱戈拉斯很倒霉,真的很倒霉,他撞到了本市最大的黑帮“孤山”老大——索林·欧肯锡。更倒霉的是,索林的女朋友前不久刚刚抛弃了他。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的索林,本来是想用拳头教训教训这个毛小子,但看见莱戈拉斯精致的容貌后,拳头变成了挑起他下巴的手指:“看你有副好皮囊,从了我吧,保你吃穿不愁荣华富贵。”粗砺的声线透着不怀好意的邪恶。
        “滚开!”莱戈拉斯一个侧踢踢在索林肋骨,然后拔腿逃跑,索林粗壮的身体一个踉跄。只可惜莱戈拉斯此刻状态不佳,这一个侧踢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他没跑出几步就摔倒在地。
        索林挨了一脚,怒火冲天,他一手捂着肋骨一手拎起莱戈拉斯把他死死压在洗手台上。莱戈拉斯努力挣脱未果,然后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被狠狠扯了下来,接着双腿也被强行分开。他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毫无血色的脸,散乱的头发,眼中满是绝望。“住手……放开我……”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在索林看来像是无力的撒娇。            完了,执行个监视任务还搭上贞操,今天是彻底栽在这个混蛋手里了。
        似乎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卫生间,也许索林没有听见但莱戈拉斯听见了。他的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此刻他没来由地希望那脚步声的主人是瑟兰迪尔。
        上帝没有抛弃他。
        瑟兰迪尔破门而入,一脚踢在索林的腹部,伸手捞过莱戈拉斯护在身后,然后在索林像头发飙的狮子一样扑过来的时候一记直拳正中他的面门,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瑟兰迪尔你他妈干什么!”索林捂着流血的鼻子冲瑟兰迪尔咆哮。倒不是说他被打有多么愤怒,而是他和瑟兰迪尔一直是长期合作伙伴,可以说是道上的兄弟,而现如今兄弟竟然为了个小白脸对他动手,他实在是难以理解。
        “他是我的人,索林。”
        莱戈拉斯没有行走的力气,由于未褪去的眩晕和惧怕而颤抖着,他无力地靠在男人的怀中。索林惊诧地看着瑟兰迪尔脱下西装外套轻柔地为他披上,然后打横抱起莱戈拉斯快步离开了卫生间。瑟兰迪尔在看莱戈拉斯时冰封多年的目光竟然有了融化的迹象,这简直让索林大跌眼镜。在他印象中,他从未如此柔情万千。这个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大威力,了不得了不得,果然朋友妻不可欺。
        虽然处于西南部,但因为三面环海,又背靠哈林顿湖,所以中洲市的夏夜十分凉爽。此刻,街上行人疏落,只有不知疲倦的信号灯还有顾盼生辉的霓虹灯。
        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放到副驾驶上并为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到主驾驶上发动了跑车。
        莱戈拉斯的警觉性本能地上升,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
        瑟兰迪尔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淡淡地回应:“带你回家。”
        莱戈拉斯怔住了。
        瑟兰迪尔特意把车速放得很慢,还打开莱戈拉斯那边车窗的一道缝隙,以便他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欣赏中洲的夜景。
        因为美丽的哈林顿湖,中洲的夏夜有流光溢彩的萤火虫,还有只能在别处高原上才能看到的最晴朗的夜空。此刻车子正驶过一条湖滨小路,星们正微笑着向大地抛洒光辉。莱戈拉斯出神地凝视着那些星星,星辉落到他的眼中,光华璀璨。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在一幢房子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幢有着华贵欧式风格的复式三层别墅。莱戈拉斯犹犹豫豫打开车门下车,瑟兰迪尔立刻半扶半抱着他进了屋。